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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干达重返非洲杯赛场,足球热潮再起,球队实力显著提升引关注

2026-02-12

缺席十六载

2024年1月,乌干达国家足球队时隔十六年重返非洲杯正赛舞台。上一次他们出现在这项洲际大赛,还是2008年加纳非洲杯——那届赛事中,乌干达三战皆墨,小组垫底出局。此后多年,球队在预选赛屡屡折戟,甚至一度沦为东非足坛的陪跑者。球迷的热情随失败逐渐冷却,首都坎帕拉的纳姆博莱体育场看台日渐空荡。

转折始于2021年。乌干达足协任命葡萄牙籍教练马里奥·穆塔斯为新帅,后者以务实防守和快速反击战术重塑球队。与此同时,一批海外效力球员开始涌现:效力于埃及开罗国民的门将帕特里克·马蒂亚、在比利时圣图尔登踢球的中场法希德·穆尤巴,以及旅欧多年的锋线核心法鲁克·米亚。这些球员的成长,为国家队注入了久违的竞争力。

乌干达重返非洲杯赛场,足球热潮再起,球队实力显著提升引关注

2023年非洲杯预选赛,乌干达与阿尔及利亚、坦桑尼亚和尼日尔同组。面对北非劲旅阿尔及利亚,乌干达主场1比0爆冷取胜;客场对阵坦桑尼亚,又凭借米亚的制胜球全取三分。最终,他们以小组第二身份力压尼日尔,成功突围。这一结果不仅终结了长达十六年的等待,也让整个国家重新燃起对“鹤队”(The Cranes)的期待。

质疑与压力

尽管晋级正赛,外界对乌干达的实力仍存疑虑。非洲主流媒体普遍将其列为D组最弱一档——该组包括卫冕冠军塞内加尔、东道主科特迪瓦以及实力不俗的几内亚。博彩公司开出的夺冠赔率中,乌干达高居倒数第五,几乎被视作“送分童子”。国内舆论亦分裂:年轻球迷满怀憧憬,老一辈则担忧重蹈2008年覆辙。

主教练穆塔斯承受着巨大压力。他在赛前接受BBC非洲频道采访时坦言:“我们不是来旅游的。每一场比赛,我们都要证明乌干达足球已经不同。”他调整了阵型,从惯用的5-4-1改为更具弹性的4-2-3-1,赋予边路更多进攻自由度。同时,他强化体能训练,确保球队能在高强度对抗中保持90分钟专注。

更深层的压力来自国内经济困境。乌干达人均GDP不足千美元,足协预算紧张,球员集训期间甚至需自掏腰包补贴食宿。但正是这种逆境,反而凝聚了团队精神。队长托尼·穆科利亚在采访中说:“我们知道国家需要一场胜利,不只是为了足球,更是为了希望。”

逼平塞内加尔

2024年1月17日,乌干达在非洲杯小组赛首轮迎战世界排名第18位的塞内加尔。比赛在阿比让的费利克斯·乌弗埃-博瓦尼球场进行,现场近五万名观众中,乌干达球迷仅占不到一成,但他们的鼓声贯穿全场。开场第12分钟,塞内加尔由库利巴利头球破门,看似一边倒的局面即将上演。

然而乌干达并未崩盘。第34分钟,法鲁克·米亚接右路传中,凌空抽射扳平比分。这一进球点燃了替补席,也打乱了塞内加尔的节奏。下半场,乌干达门将马蒂亚多次神扑,尤其在第78分钟挡出萨尔近在咫尺的推射,力保球门不失。最终,双方1比1握手言和。这是乌干达自1978年以来,在非洲杯正赛取得的首分。

赛后,《非洲足球》称此役为“本届赛事最大冷门之一”,而ESPN Africa则聚焦马蒂亚的9次扑救:“他让塞内加尔的星光黯然失色。”这场平局不仅让乌干达保留出线希望,更在国内引发狂欢。坎帕拉街头彻夜鸣笛,社交媒体上#CranesRise(鹤队崛起)话题阅读量破千万。

热潮再起

尽管乌干达在后续比赛中0比2负于科特迪瓦、1比2惜败几内亚,最终小组垫底出局,但他们的表现已远超预期。三场比赛打入2球,失4球,防守效率位列所有参赛队中游;米亚以2球成为队内最佳射手,马蒂亚入选赛事官方评选的“小组赛阶段十大门将”。

更重要的是,足球热潮在乌干达全面复苏。据乌干达足协2024年3月公布的数据,全国注册青少年球员数量同比增长37%,首都及周边地区新增业余俱乐部逾百家。耐克与当地ayx品牌合作推出“鹤队特别版”球衣,两周内售罄。政府亦宣布将拨款翻修纳姆博莱体育场,并计划申办2027年非洲U-20锦标赛。

穆塔斯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表示:“我们播下了一颗种子。现在,它开始发芽。”他随后与足协续约至2026年世界杯预选赛结束。而法鲁克·米亚等核心球员则公开表态,将继续为国效力,“直到我们真正闯入世界杯。”

乌干达重返非洲杯赛场,不仅是一次竞技突破,更是一场全民情感的修复。十六年的沉寂换来三天的沸腾,而这场足球热潮的余波,正悄然改变着一个国家对未来的想象。